温沅一直到了房间里,唇还是勾着的。
时曜给温沅拿了干净的浴巾和换洗衣物立在门口,“这么开心?”
“是啊,”温沅要去接他手里的东西,“渣男。”
“渣男?”时曜眼睛一弯,“原来你是这样定义你同桌的。”他向里走了一步,将东西向床上一扔,笑道:“那恭喜你,定义对了。”
温沅唇上有一块破皮,胡小蝶第二天一直盯着那块看。时曜喝了口牛奶,说:“妈,你看什么呢?”
“我记得昨天的时候,”胡小蝶仔细想了想说,“小沅嘴上没有这个破皮啊。难道是上火了?”
温沅低垂着长睫,心说不,是被你儿子咬的,像个狗一样,到处咬人。
“好像是,”时曜看了一眼,又换了一个大号的杯子摆在他面前,“同桌,多喝点,你看你都上火了。”
上火个屁。
温沅瘫着脸,抬腿在桌子下踢了时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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