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曜起身接水,猛灌了几口,随手一擦:“嗯,行的。”
温沅并不干涉时曜的决定,他认为时曜怎么做都有他的道理,“明天尽力便可。道歉,我亲自去。”
赌约即便是输了,他也不要时曜去。时曜做的已经够多了,他不想时曜再为这些事伤神。
“沅哥,”时曜并没有接他的话,只是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江岑定这个赌约吗?”
温沅看向他。
时曜接着说:“他之前对你做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我受不他对你那样的态度。”
自己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凭什么到他那里就什么都不是了呢。
他的那么好的温沅,凭什么要被江岑这么对待。
“可……”温沅一时说不出话来。
可那都不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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