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职了。”刘星宇提醒他。
“哦,”时曜并不太在意,只随意答了一声,“那就离呗。”
赵听严:“……”
今天正好是周五,温沅放学前都没有和时曜说一句话。
“沅哥,”赵听严一如既往的蹭车,“你和时哥闹矛盾了?”
两个人走在校园道上,两侧栽种的法国梧桐树上的叶子落了一地。
“没有,”温沅踩着枯叶说。
赵听严摸了摸短毛,有些凌乱:“那你们俩不说话。”
“有吗?”
“没有吗?”
赵听严觉得心很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感情了,他上下看了一圈温沅,觉得身上有哪里不太对劲,接着注意到他脖子贴了张创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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