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吧。”温沅眼睛落在他的头顶的发上,神情语气都很骇人。
信息素的味道还没有散去,证据确凿。
时曜扶额半晌,将手机上和护士的聊天记录瘫给温沅看。
“所以,”温沅看了半晌,眯着眼说,“你这是在给我治疗。”
时曜愣了一下,他敏锐的觉察到温沅平淡语气中藏着怒气。
他垂下目光,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东西,须臾,伸手摸了摸自己腺体,抿唇点了点头。“是。”
温沅的眸光看上去有些沉,“那时大善人,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
班里很明显觉察到班级里两个大佬之间的状态不对劲。
赵听严感觉尤为强烈,他沅哥一直趴头睡觉,从上课开始就没抬起过头。
而时曜更是奇怪,常带的笑意没有了,嘴角绷紧,低着头捏着手机,不知道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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