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看他一直不起身,问他:“怎么了?”
“不太对,”时曜一本正经,“这个太小,我穿不着下去。”他思忖半晌,终于得出结论,只见他指着温沅说:“哈,我知道了,这是你的鞋。”
温沅:“……”
两个人对视无言,半晌,时曜终于在阳台找到了自己的鞋,他对着温沅招手:“行了,我准备好了,来吧。”
“干什么?”温沅酒品还可以,最起码不会智商降半,“一起去搞鞋子研究?”
“当然不是,”时曜指着自己床,“既然不能在你床上,那就一起来我床上睡吧。”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床好,还特意拍了两下,“你看,很软。”
温沅:“……”
傻子才去。
十分钟后,温沅靠在时曜床上,他有些木的看着他带着泪痕的眼睫:“到底要干什么?”
温沅这会儿的酒已经醒了,只是还有些头痛。他揉了揉眉心,抬头就看到时曜目光沉沉的看着他,问道:“我……我能标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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