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愣住了。
自己有没有先达到别人的预期。
我真的了解时曜吗?
牧遥站起身来,留给温沅自己思考的时间,自己出门去:“妈妈先下去了,晚安小沅。”
牧遥走后,温沅躺在床上,时曜为什么是alpha却装beta,这个问题他想是知道的。
可既然是alpha,他为什么脖颈上没有alpha特有的腺体标志,而且从来没有见时曜用过阻隔剂和抑制剂。
这一点,他似乎从未思考过。
……
时曜皱着眉。
穿着白大褂的大夫推了推眼镜说:“当初在你腺体上种植抑制环的时候,我给你说过,这个东西戴上去容易,取下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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