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曜笑了几声,说:“我这不是看那个叫什么江岑的不爽吗。”
温沅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很不明白为什么看江岑不爽要装病折磨自己。
大概是脑子里有病。
这样想着,他有些同情的拍了时曜几下,微抬了抬下巴说:“进去吧。”
时曜:“……”
这怜爱智障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沅哥,你可回来了,”赵听严见人进来,手里掉渣饼掉在地上,朝着人扑了过去“你再不来,我就要日益消瘦了。”
温沅被措不及防的扑了一下,他看着赵听严沾满油的手,嫌弃道:“你能不能先把手洗了?”
赵听严嘤嘤的擦了几下眼,说:“我为你心力交瘁,你现在竟然嫌弃我,分手吧。”
温沅对赵听严的语出惊人已经习惯了,完全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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