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冬天总是特别冷。
温沅又梦见自己回到了那年,回到了那间校长室里。
他的父母一脸冷淡的站在一旁,看都没看他一眼。
温沅捏着手,执拗一般,朝着两人说:“我没错。”
校长说:“现在不是有错没错的问题。”他手指狠狠的敲了敲桌子:“你就说人是不是你打伤的?”
温沅抿着唇,声音冰冷:“人是我打的,他活该!”
“他怎么你了?”校长眉心皱着,手指了指眉心说,“你将人打的眉骨缝了三针。”
温沅之前还没有这么冷漠,虽然话少,但偶尔还能跟同学聊几句,同学们聚会也都喜欢喊上他。
他长得好看,学习也不错,一个人静静的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就有点乖,这就被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
那天他以为是普通聚会,向往常一样坐在角落里,隔壁班的同学端了酒杯来劝酒。
温沅没多想,仰头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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