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看着时曜的脸,说:“没什么,只是不习惯打听别人的隐私。”
时曜有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但很快被他强制压下去了。
“其实也没什么,”他半敛眸子,低垂下眼睫,“就是最常见的父母离异而已,没什么不能说的。”
父母离异?
所以才没人管,需要自己做兼职挣生活费吗?
温沅心酸了一下,擦着盘子装作不经意的说:“不用强迫自己。”
时曜说:“没有强迫,只是没想好怎么告诉你。”
“嗯,”温沅看向他,“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说。”
时曜一时没有说话。半晌,温沅才听他小声道:“谢谢。”
温沅十点钟刚准备睡觉的时候,果不其然,又出现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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