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严好久没收到字条,有些疑惑的的打开。里面并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几个字:【你听没听过创伤后应激障碍。】
温沅进去教导主任室之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进来。”一道沙哑的声音传进来。
温沅走了进去,一抬头,就看到时曜正懒洋洋的站在一旁,看到他第一眼,先是愣了一下,须臾又意味不明的看着他。
只听他托着长调子,格外欠扁的开了口:“同桌,你是来看我的么,这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太感动了。”
温沅的眉心轻抽了一下,还没等他有所动作,就见老驴扒下自己脚上最极品的鞋,以顺风不急掩耳之势砸了过去。
“受宠若惊?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受宠若惊。”
老驴不知练过多少次了,一个动作快准狠,若不是生不逢时,在古代多少算个高手了。
时曜动作也挺快,却也只是堪堪躲过,他看了一眼砸在旁边角落里的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主任,怎么人身攻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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