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严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幸好,幸好没碰。我可不想被扔下去。”
虽然三楼摔不死,摔个半残还是有希望的。
几年不学习,再次回到课堂,温沅根本学不进去。
于是,他又睡了一上午。
这一上午他同桌一直没来,也没有老师打扰,倒也睡得舒坦。
他看了眼时间,站起身,刚想出门去,被赵听严一句叫住:“沅哥,干什么去?”
温沅回头睨了他一眼,摇了摇手中的包装精美小蛋糕。
赵听严脑子一抽:“偷吃蛋糕?你变了沅哥,有好吃的竟然不叫我。”
“……”
温沅很想看看他脑子里装的什么,盯看半晌。也没看到下手的地方。只能开了尊口:“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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