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雾蒙蒙的,是个毛月。
温沅洗刷完毕后,翻出阻隔剂,找到说明书,对着自己脖子喷了几下。
微凉的液体触碰到肌肤,他倏然想起上午问时曜的话。
——你一个beta,怎么懂这么多?
他还记得时曜当时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人,半晌道:“你小学生理课没学?”
还真没学。
温沅面无表情的想,我小学只学了男女的生理常识,哪里想到自己以后会变成个Omega。
时曜晚上又出了门,可能又去了“撩吧”。
温沅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时曜白天时的状态。
他不是医生,看不出是什么病,只觉得绝对不是单纯的低血糖。
他倏然又想起来之前在公司,女同事好像说过,时曜的家庭背景挺悲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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