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这是怎么了?平日里这些能人异士都跟瞎子聋子似的,不管许典白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都很默契地躲在自家院子里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这次不过就贴了一张小小的告示,就让他们兴师动众?”
“如今看来,有两个原因。”
乐怀楼对面的茶楼上,两人身倚栏杆,一人手拿玉扇,一人手拿瓜子,以让楼下所有人都听得到的音量争论不休。
“说。”
“其一是因为他们对许典白隐忍多年,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你说了吗?”
“……”
“这第二个原因,我肯定不白说。”
“说了才算不白说。”
“这原因之二,据说是因为我朝的开国大将军,宁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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