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忠士趁乱将他救出,一路逃亡至此。
早在逃亡路上,就已谣言四起。
言首信候府齐小候爷齐衍,因敌军凶残强悍,甚恐,于两军对战之时弃甲而逃。帝勃然大怒,遣廷尉齐林出城,搜捕罪臣齐衍及其属下。
皇城之上,有奸臣把弄朝堂,皇城之下,不明真相的民众弃他如敝履,他虽有辩言却无人可听,他虽有愤恨却无处可发,只能一日一日地拖着病体,苟且在这孤山之中,期盼此事不要累及父亲,亦盼望父亲能为他做主伸冤。
可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我给你一个机会。”许典白自袖口取出一封信件,用两指夹住,递到他面前:“大将军宁征已在昨日由城北出发,前往定西河畔,你此时率兵前往,不出半日便可赶上。”
信是许典白亲手所写,举荐他为参军,为大将军宁征的马前足。
齐衍将信拿在手中,抬首露颚:“你为什么这么做,我不怕日后回来杀你吗?”
许典白唇角浅勾,露出一个寒意森森的笑:“放心,我会在你杀我之前,先榨干你的利用价值。”
身旁尤痣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搓了搓手臂。
屋外人推门而入,众人聚堆商议,有人担忧齐衍病体,提议晚一日再出发,遭齐衍大喝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