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说起这个,你不是说要让风不羁做她干娘,那我要小绵做她干爹。”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顾小绵一愣。
干娘……干爹……
他的耳朵刷的一下红了,怎么听着那么暧昧。
竹行山距离京城,大约有五百多里,人烟稀少,开着成片成片的红云霁,与常用的原料黄蓝颂不同,这种花萃取更方便,颜色更纯粹,香味也更雅致。
风不羁看着手里的陶瓷小碗,里头胭红的脂膏不带一点杂质,她与请来的师傅在山上待了三个多月,这才弄出了这么一小罐。
这里的山民原以砍柴、打猎为生,她找到她们中一名较有威望的女子,让她安排这些人收集花种,种植红云霁,每月一次定量运入京城,她再跟她们结钱和路上的花销。
直到一切安排妥当,这才领着师傅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三个月没见那只小绵羊了,还真有点想他。
京城的秋天总是很快就过去,天气一冷,顾小绵就很容易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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