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顾氏见他老半天没起来,过来一看才发现额头已经滚烫滚烫的,连忙请了大夫。
“应当是昨夜受凉了,用这个方子煎药给他喝着,这几日注意别在吹凉风了。”大夫见他烧得厉害,叫人拿来盆和棉布,不停浸水挤干放在额头上给他降温。
额头上冰冰凉凉的,顾小绵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到了中午人清醒了点,虽然一动就头痛,但还是坚持着起来喝了点白米粥,吃了药,乖乖地又躺到床上去了,没一会儿就困得不行,又睡了过去。
鼻子塞了也不通气,他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呼吸着。
夜深,一抹红色的身影轻轻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可能是半夜又反复了,顾小绵烧得厉害,被子盖在身上太热,他伸出了一条腿压在被子上,裤脚不小心卷起,露出好看的脚脖子,他的脚也很小,五个圆润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着。
风不羁走近,想给他把被子盖上,碰到他的脚心时才发现烫得吓人。
她最近在竹行山附近发现了一种花,可以做胭脂的原料,还带着淡淡的香气,所以想带人过去看一看。
但是几天没见这个小东西了,这一去也不知道要多久,临行前犹豫再三,她还是想过来跟他道个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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