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在这儿早就习惯了,若要说赏赐,倒是有个请求,还请陛下首肯。”
“说吧。”
“听闻陛下前不久认命药宗的保小姐做了太医院院使,只是宫中制度森严我还未曾见过她,现下可否请陛下做个见证,让我与她叙叙旧,也方便说说医术。”
女帝有些无奈地看了看他,旁人得了机会拼命向她索要财物和名利,到他这儿竟只有这么个要求,转身便吩咐下去:“现在就将保白薇请来。”
保白薇来后,他们说了些文妃离开后药宗里发生的大事和趣闻,一时间气氛也变得没那么压抑,可她却似有心事一般,总是有些为难地看向女帝。
“爱卿,为何总是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近来可是发生了什么?说出来我好替你作主。”女帝听他们话了些家常,也暂时忘却了朝前的烦心事,顿时心中郁结减轻不少。
“回陛下,前几日太医院的药房里多进了几味不太常见的草药,多为寒凉之物,可午后我再去查看时竟已被人取走,这些草药若熬制成汤,喝下去不仅对人身子无益,反而更加亏空,常年服用更是有毒。”保白薇的表情格外严肃,“敢问陛下近来宫里可有人身子不适?”
女帝一听顿时心中窜起一股怒火:“这分明是拿来害人的东西!”但她仔细一想却又说道,“倒也没听见谁说身子不爽。”
保白薇上前压低嗓音:“陛下,臣最担心的是如果有人拿这药来害您……可务必要加以防范啊。”
“朕晓得,以后每日用的饭食和补药都交由你来查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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