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寒,就连街道上的行人也越发少。
这一日,御史府前来了位送信的女子,叫下人恭敬地请了进去。
来人将信递上,最后从袖中掏出一枚玉佩:“还有此信物,风小姐说定要亲手交与大人。”
一枚小巧玲珑的羊脂白玉佩,上面雕着一只正挠着脑袋的小猴,栩栩如生。
这是宁南的生肖,是他从小佩戴到大的玉禁步。
宁御史心中一凛,颤抖着打开信封,才刚刚看了三行,忽然就跌坐在一旁的木凳上:“南儿……”她不断地摩梭着手里的玉佩,好似上面还有他的温度。
先前收到明海城来信说宁南自己跑了过去她勃然大怒,没想到几日过去已经是天人永隔。
一夜过去,她好似老了十岁。
天还未全亮,宁御史便早早跪在太和殿外求见女帝,疲惫的双眼下是赫然在目的乌青。
“爱卿这是有何要事?”女帝将她请入内,没等她跪下行礼就扶着站了起来。
“臣有要事要奏。”宁御史仍双手合掌举过头顶,面色严肃地鞠了一躬,“但事关国之根本,还望陛下听臣说完再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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