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酥仁顿时失了味道,顾小绵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她讲道理。
“那边形势不大好,长姐受了两次重伤。”
“朝廷拨过去的人手物资本就不够,还被太女私自扣下一大半。”
“来明海城捣乱的流寇残忍好战,目的远不似我们想的那样单纯。”
“……”
他一直安静地坐着也没讲话,末了站起身子拍怕手:“困了,我想睡了。”
语气好像在地窖里冰过一般,刺得风不羁有些心疼:“小绵,你生气了?”
“没有。”顾小绵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最近总犯困。”
“那你先躺着睡一会儿,用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
“哦。”他转身低下头开始解外裙上的系带,看不见表情。
以往都要整整齐齐摆在架子上的青色长褂被直接扔了出来,在空中鼓起一个包飘落在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