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癫痫发病少则一瞬,多则两刻,自己会歇下来,许是你恰好泄劲时喂了药,不过这娃儿也是命大。”保白薇摇了摇头,“发作时切忌给她灌药,若是呛着可能连命都送了去。”
“若是发作,需让其平躺,将头偏向一侧,避免有东西呛了喉咙,同时最好用一卷棉布垫在她舌头下面不让她咬伤。”话语间保白薇已走过来,接在后头说道。
“懂了,懂了……”女子连连道谢。
“至于平日里的调理,需定痫熄风,平肝补血,一会儿我再开重新两个方子给你。”保白薇向他们点头打了照应。
保春歌却有些好奇:“你说昨夜那人问你要了二钱,还记得是哪家医馆吗?”
“我记着是西街靠近衙门的一家,好像叫……叫什么盛阳医馆。”
“是保盛阳。”保白薇与保白薇对视一眼,“她还算是保老太太的亲传弟子,竟能做出这等事,真是丢药宗的脸。”
“此事还需告知老太太,给别人一个交代。”保春歌的心里已有了打算,便先派人将这家人安顿好,随后叫了风不羁与顾小绵进内屋。
风不羁将袖子中的东西交给她,纸封中除了一张回信,还多了一张给保白薇的。
细细看完,抚着这几十年未见的娟秀字迹,保春歌眼眶有些泛红,但下一秒却变得凝重:“他这是想白薇进京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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