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客房里萦绕着淡淡的药味,她动了动手指,牵动着伤口隐隐作痛。
“吱呀——”房门被推开,下人抬头见到来人后便告了退。
刘月见她睁了眼,便独自坐在了桌旁开了口:“等你伤好了就走吧。”
赵轻竹忍着痛坐起身,刚欲下地却被她拦住。
“没用的,你跟他本就不是一路人。”
“我虽不是出身名人世家,但我会待他好的。”
刘月摇了摇头:“我非一定要他嫁个家事显赫的人。”她走上前扯开赵轻竹的上衣,露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伤疤,“你是做什么的想必不用我多说,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若是哪天你死了叫熙儿一个弱男子怎么办。”
赵轻竹撑在床角的手不住地收紧,瞳孔有些涣散,她忽然觉得自己确实不配,不配将刘熙拉入每一场腥风血雨之中。
“抱歉,是我鲁莽了。”
“你我都是江湖上的人,本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束缚,可我是他娘,我没法看着他跟你受苦。”
她无言,强撑着扣上扣子,从木架上拿下外衣披在身外,对着刘月作了个揖:“请刘庄主给我一个月的期限,我想给他一个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