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话对着呢,你能来啊,不管别的原因,我都得好好谢谢你。”
两个人在饭还没有收拾好的时候,就互相闲聊着,他们聊贵生、聊王德发的生意,也聊一些吴庆祥行医时候的见闻,时间就过的快的很。
吃完饭,等女人把锅碗瓢盆收拾利索之后,吴庆祥说要给女人把把脉,看能不能看出个一二。
王德发和女人同意了,三个孩子就跟看表演的一样,看着吴庆祥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腕枕,给自己的妈妈手腕上放了一层薄薄的布,就跟在药铺把脉的一模一样。
吴庆祥隔着一层布,给女人把着脉。他把脉的时候,王德发和三个孩子都屏住呼吸,生怕稍有声音就会打扰他的诊断。
从给女人搭上脉之后,吴庆祥的眉头就一直紧锁着,没有一秒钟是舒展开的。
足足有五六分钟,整个屋子里的一切就好像停滞了一样,仿佛空气只能听见女人的脉搏声音。
吴庆祥把过的脉,估计别屋子里所有人吃过的盐都多,可女人这脉象,让他很是迷惑,非常奇怪的脉象,这么多年来,他好像有把过类似的脉,但却又记不起细节。
“弟妹,你这情况大概有多长时间了啊?”吴庆祥一边收拾着他的把脉布和湾枕,一边问女人。
“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以前呢,偶尔也疼,有时候疼起来,恰好是跟身上来事是一起,也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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