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他扔掉垃圾。
「你??」林景欣声音藏着几分害怕，「你不生我的气吗？」
李与凡淡淡道，「没有。这也不全是你的责任。」
「那??」她x1了口抖动的气，「我大哥??是不是跟你说了很难听的话？」
「没有。」李与凡依旧平淡。
林景欣声线抹上颤音，「那??那你跟我大哥??你从来没有??没有??」
「林景欣。」
李与凡合上药箱，低着视线，说完她的名字就沉默下来，压着箱子的手不知何时起了青筋。
林景欣怔住，看他一动不动，喊了她的名字又不说话，心里蓦地有些不安。
「凡哥??」她急慌了，「是不是我说错了甚麽？如果你不想提的话就不说了，我??」
「只是，」李与凡缓声开口，依旧低着头，「想来??我从来没有给你做过甚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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