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白sE的石膏打在左手,右手cHa着针管输Ye,头上包紮着白sE的绷带,脖子上固定着白sE的固定器,右脚上着石膏,用白sE的吊带悬挂在半空中,眼睛紧闭着,他似乎在熟睡。
这就是我看到的潘子。
要不是三叔带我来,我想我永远不会料到潘子原来也在二叔的家里。
我蹑手蹑脚的靠近病床,站立在床侧。
潘子…
在西区和北区的边界大桥上,突然改变方向的黑sE轿车,先是撞上桥边的柱子,挡风玻璃碎裂,後车身整个翘起,翻了一圈之後,坠落……
当时的状况像录像带一般在我眼前重复播放,我甚至感受到了与当时一模一样的绝望。
心下突然觉得很激动,说不上来什麽感觉,很闷,近似生气和伤心两种情绪混在一块的感受。
大概是察觉到有人靠近,潘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掉头想走,我不想潘子见到我,更正确的说,我觉得没有脸见潘子,可是三叔恰好站在我的正後方,堵住了去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