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着跑着,我开始觉得奇怪,打斗的声响渐渐静了下来,是终於甩开那些放暗枪的人了吗?闷油瓶把放暗枪的敌人都放倒了吗?还是闷油瓶他……?
我不敢想。
眼前的暗巷豁然开朗,这边是南区一个偏僻的公园,政府绿化的国有地,偌大的公园里是一片乾净的草坪,白天x1引许多市民来运动休闲,但是入夜之後却空无一人,格外Y森。
一手提着装有人头的布包,一手握紧乌金古刀,闷油瓶只身站在草地的正中央。
我握紧胖葵的枪,但却没有将枪举起,指向他。
彷佛听到我的动静,他缓缓的回过头。
「回去,」眼睛还是那样淡定不起波澜,他的声音在宁静的夜里格外清冷:「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回去?
最终,只跟我说这麽一句吗?回去?
对啊,我跟来g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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