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潘子或三叔,跟这整件事情,多少脱不了g系。
「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轻轻的加上一句,只是单纯的想告诉他,我已经从刚刚那样失控的情绪冷静下来了。
闷油瓶看着我,稍稍皱着眉头,没有回话,只是眼睛很专注的凝视着我。不知道为什麽,这样专注的神情,让我不禁眼睛发酸,呼x1也沈重起来,刚刚好不容易压抑下来的情绪,一下子又沸腾起来,我发出一声呜噎,双手摀住眼睛,身子弯了下去。
喔天啊,如果那真的是潘子怎麽办?这真是糟透了。
自从我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之後,我刻意的跟家里的每一个人保持着距离,我选择去考警校,我要离开他们,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去,再也不要跟他们有任何牵扯。
但有的时候感情这种东西是经年累月累积下来的,怎麽断也断不乾净。好b说,去年书展的时候,我跟几个同事一起去,我找到一本厚书,在探讨秦始皇的政策,我记得我抱着那书第一个想法就是,啊我二叔会喜欢这本书的。
又好b说,有一回我跟同事到山上去玩,那时候是仲夏时节,天气很热,路上看到卖着冰棍的小贩,大家就抢着去买,我那一瞬间居然呵呵笑了出来,想起以前三叔答应二叔要看着我,却偷偷跟人家下地去,拿个跟绳子把我一拴拴在路边,我给晒了一整天又是脱水又是中暑的,三叔他就买了个冰棍要收买我,但是晒的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红皮肤哪里瞒的过二叔,接下来好几个月就看着三叔对着他倒出来却Si活卖不掉的明器叹息,二叔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三叔的财路都断了,差点没把他b疯。
潘子王盟对於我,也是那样亲密的存在,像家人一样。所以就算我现在不主动跟家人联系,而他们也接受了我这样的自我放逐,可当潘子对我说,有什麽事就跟他说,他一定帮我的忙,或是当王盟听着我电话没声音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我会还是会觉得感动,我会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好,我会觉得抱歉。
某一种程度上来讲,我想要逃脱他们对我的控制,我想要远走高飞,永远离开有着他们的世界,因为自从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之後,我再也无法信任他们。但是我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他们,那些属於过去的回忆,怎麽样都磨灭不掉,不断在我身旁纠缠着我。
我口口声声的说我再也信任不了他们,但其实潜意识里,我还是相信他们的,我还是,这样天真无邪的相信着。
所以,如果那人真的是潘子,那就代表,我这不切实际的蠢梦是该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