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闷油瓶手上一用力,对我大声吼道,他的力道很大,我被这麽一痛又一吼,缩了一下,勉勉强强的安静下来,懵懵的看着他。
「你确定车上的人你认识?」他眯起淡定的眼睛,轻声问道。
我点点头,但认真一想,其实我没看清楚,这桥上的采光太差,我什麽都看不清,不过我千真万确是看见对方戴着个大毛帽,潘子总是戴着个毛帽,从来没看他脱下来过,於是我又摇摇头。
「确定吗?」闷油瓶又问道。
我努力的回想,但那真的只是匆匆一瞥,我根本不确定,可是如果潘子他出事的话…
我胃里一阵恶心,一把推开闷油瓶,别过头去,扶着栏杆忍不住就乾呕了起来。
到底为什麽人他妈要生下来啊?人的生命随随便便就可以结束,那究竟人生下来有什麽意义?怎麽这麽恶心,这麽恶心,这麽他娘的不负责任!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为什麽能够随随便便结束的那个生命,总是不是我?我想Si,我他娘的真想Si,我这辈子是他妈可怕的一场恶梦,但是为什麽我连结束自己生命的基本尊严都没有?
我不能Si,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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