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闷油瓶子笑,一下子觉得他还挺有人情味的,虽然我自己感觉不出来这事究竟有什麽好笑的。
他笑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变回他平时的扑克脸,伸手取走我手上的照片,要我跟他走。
我想对他说,你笑起来挺好看,平时应该多笑点,但是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这麽无厘头的话还是不要乱说好了。
他带我在大街小巷里穿梭,走得很快,我跟在他後头,问道:「还有监视吗?」
他摇摇头,将我拉进一间废楼,那楼的大门被人拆在一旁,似乎有人曾经暴力的把木门直接一脚踹开。我一下子明白了,这就是昨天我们躲进的那间屋子,而现在他要领着我上顶楼,去解决那昨天被他封住的蹩蛊。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了解了为什麽我们昨天发出那麽大的声响也没有人来察看,这里是西区和南区的边界,政府一度想要把这里打造成新兴商业区,不过後来因为承包厂商背後的势力挂g,不知怎麽Ga0的整个计画就停滞了下来,所有建了一半的大楼通通都停盖,废弃在这里也没人管,现在这区基本就跟Si城一样,见不到几个人,就算有,也不过流浪汉毒虫逃家小鬼之流,在这种地方,不管发生了什麽事情都不会有人管你。
我们一起上楼,都没有说话,我一路上看到许多昨天仓皇逃跑的痕迹,包括十四层那破碎的窗户,我想起昨天抱着他的那窘态,脸上不禁一热,低头偷瞄那闷油瓶,他倒是没什麽反应,连看也不看那窗户一眼,直直的朝上走。
到顶楼的时候,我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扶着楼梯扶手喘了好一阵子,才跟上他。一走出去我不禁呆楞了一下,顶楼的地上被人画了一个巨大复杂的阵,殷红鲜YAn的颜sE,就像是用血划上去的。
我心里一紧,直觉就抓起闷油瓶的手臂察看,刚才没注意,因为他一直用袖子遮着手,现在一看,王盟包紮的绷带全部都松开了,上头还染上了新鲜的血渍,一大片一大片的,就像是盛开的花朵。
「你有病吗?」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质问着。
他没理我,冷冷的cH0U回他的手,背着我朝着那阵走去,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心里着急,想着他不会又像昨天一样失血过多吧,这阵这麽大,他老兄究竟是流了多少血啊?他离开我的那段时间,难道就在顶楼捣GU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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