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我在公园的一棵树下发现闷油瓶,正是我昨天休息的地方。他席地而坐,很放松的靠在树g上,下巴微微抬起,闭着眼睛,可能是因为休息不够的关系,脸sE看起来有些苍白,不过柔和的yAn光透过树叶筛在他的脸上,几乎予人一种,他正安静的微笑着的错觉。
我想恶作剧的冲过去大叫吓他一跳,但是又觉得这样对待一个失血过多的伤患实在不怎麽道德,所以我蹑手蹑脚的凑过去,坐在他的身旁,但可能因为我太过笨拙,还是把他给弄醒了。
「nV朋友?」他不经意的问道,缓缓张开眼睛。
「才不是nV朋友呢!」不知道为什麽,对於这个误解我有点不大高兴,或许是他那种不在意的说法方式,总之我就是不希望他有这样的误会:「工作上的搭档,仅此而已,不是什麽对象!」
他没答腔,把视线上移,望着天空。
「真的不是!」我强调般的说道,觉得有些不快,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麽。
他扫了我一眼,伸出手,拂过我发梢,非常轻柔的,取下一片落叶。
是什麽时候掉在我头上的?我怎麽都没感觉?我m0了m0头,确定一下头上没有什麽其他的东西。很小的时候我曾经跟二叔三叔一起去爬山,然後有个家伙把毛毛虫偷偷放在我的头上,我吓得大哭,结果那家伙就落得潘子的一顿暴打。
那个家伙呢…很久没有想到有关他的事情了…
有关他的回忆,除去那件事之外的,愉快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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