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面具什么时候才愿意摘下来,我又不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晨幻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把他的脸快揉成一个菠萝包了,江宁刚刚酝酿了好久的阴郁情绪,猝不及防的就被她打断。
梦渐渐要醒了。
在逐渐模糊的世界的最后,半醒踮起脚尖,摸了摸他的头。
……
空气中飘着消毒水那浓重的□□味,用来隔开病号床间的布帘上,画着一只白鸽子在看书的圆形图样,那是旭高的校徽。
醒来第一眼就看见那明晃晃的灯管,江宁觉得头更疼了。
他立刻偏头转移了视线。
此刻他的左手上正打着吊针,生理盐水的瓶子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了几下,一滴滴的0.9%的氯化钠水溶液带着凉意进入他的静脉血管。
床边的柜子上垒着一堆彩色的糖纸,还有一包药和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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