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吧。
“我叫……”少年张了张口,却忽而生硬的吐出了两个字,“墨韵。”
“墨韵?”对面的人也认真的念出了这个名字,“所谓‘文以舞墨,才落纸韵’,莫非是出自这里?好名字。”宽幸安觉得这两个字还是很衬面前这人的,秀致又文雅。
可是对面自称墨韵的人此刻却似乎十分困扰,他望着宽幸安说:“不是,我是叫,我叫白……”他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很生硬的说出了墨韵二字。
宽幸安还笑问:“白墨韵?好怪的名字,你姓白又叫墨韵,一白一墨岂不相冲?”
少年急了,“不是的,我不叫白墨韵,我是、我是……”
宽幸安静静等待他说下去,可是少年的嗓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的掐住了,他想说出白詟二字,然而声落,却只唤出了墨韵。到最后,他竟然口不能言,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就好像被冻住了,脖子上青筋直冒,脸色也憋得通红。
宽幸安看他情况不对立刻伸手撑住了他的身子,同时神色凛然的,二指并拢压着他的肩膀狠狠的划下了几道咒印!
少年眼前直发黑,他只觉得似乎自己又回到了被人暗算夺舍的那晚,他在黑暗中挣扎良久饱受折磨,他的意志被一层层的剥夺,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属于自己的东西在一点点的流失,甚至直至最后他竟然连用自爆来捍卫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的机会都没有。
他惯来被人称作强者,但强者这称谓却并不是他与生俱来的,少年时的他也曾与父亲二人经历了不少折辱。末法时代,资源紧缺,他的所有,甚至后来白家的所有都是他带领着在乱世之中争来的!杀来的!
可是想不到后来自己竟然是以一种如此屈辱的死法终结于世,虽然此次万幸存活,他不知自己缘何会有此种幸运,但是上天既然给他这么条出路他又怎么甘于放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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