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升到底没熬过去,距离婚礼仅剩一天的时候他便去了。底下人没有上报,寻了口冰棺先把尸体搁置着,料想白少主即将大婚,不会想起这偏僻角落里的死人。
关键是,在那么大喜的日子里谁敢提这桩倒灶事扫兴,想来人已死了,到时候少主人责问起来,便说是这家伙自己要求的也没错。
新婚那日,高朋满座分外热闹,迎亲的车队清一色找的二阶以上的妖兽,新娘子的花轿也是重金打造,上嵌的宝石是极品灵石,轿顶的珠子是有价无市的鲛人泪,全程有金丹期修士坐镇看护,新郎官骑着一匹青色龙马兽自西街到东街一路游行过来,威风凛凛,可给施家人长了牌面。
现如今凡灵界灵气日益稀薄,修炼资源匮乏,别说是那极品灵石与鲛人泪了,就是修士之中也再难出一个元婴化神期的老祖,可想而知这一迎亲车队白家人是下了多大的本钱,围观的许多人都说那白家少主白詟莫不是疯了?
不过娶个凡俗世家里的女子竟也值得他下如此大的本钱?不过更多的人还是在羡慕那施家小姐,好家伙,这可真是天大的福气,但凡白家少主肯多看他们一眼,就算是男子也愿意为了这些东西嫁过去,绝对不亏呀。
如今不少城池都是仙凡混杂,修真者与凡人通婚的不在少数,日子长了,有些个修士还沾染了凡人们做事的那一套。
比方说逢年过节,又比方说婚庆嫁娶。走亲访友,都讲究个牌面。
白詟与施掩霞拜了堂,女方自去婚房内等着,男方在外面厅堂里陪客人喝酒,白詟初始时还笑得豪迈,到最后已经沦为了一个喝酒的机器,他亲族多朋友多兄弟多,哪一个都容不得他怠慢,到最后还是他老爹把他从人堆里揪出来,催促他赶快去洞房。
白詟喝的满头汗,从脖子红到耳朵根,酒精上脸看着醉的不轻的样子。伺候接引他去洞房的小厮还不忘帮他扇风让他好受些。
“从花园那边过吧,吹吹风,醒醒酒。”他说话倒还清晰,跟没醉似的,小厮得了令,搀扶着他过去。
“姓白的你全家不得好死!早晚老子翻了身……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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