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讲!”洛水清看似很冷静。
“水清,我命不久矣,家产也会被罚没,我看得出你与越将军情投意合,你若出嫁,为父如今没什么能陪送你的,你回府后找到管家,让他带你去取你母亲当年的嫁妆。”洛水清垂眸,应了一句,眼中闪着悲伤。
“洛大人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洛小姐!”越溪寒眼神很坚定的看着洛城说道。
洛城点了点头,露出难得的微笑,不舍的看着洛水清说道:“你们走吧!”三人走出,越溪寒给牢门上了锁,洛水清回头最后望了洛城一眼,洛城眼中带着慈祥,和善和难得的爱意。
三人走出天牢,洛水清似乎情绪有些波动,越溪寒不时的安慰着她。
齐苏幕回头刚想与两人告别,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那两人早早在天牢门前的一辆马车旁停下了,洛水清眼中似有泪光,越溪寒正低声说着什么。
他发觉平时严肃刻板的越溪寒,面对洛水清竟然温情脉脉。平日里甚少讲话的越溪寒,和洛水清在一起的时候,讲话似乎滔滔不绝。
齐苏幕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道,可真是铁汉柔情。他很是知趣的装作没看见两人在做什么,他可不想当电灯泡。
齐苏幕大步流星的朝信王府的马车走去,脑中忽然浮现出昨日世子妃双手抱着他,醉意十足的说着:“夫君,我要吃桃花酥!”他摇了摇头,怎么能想到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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