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皓兮心情七上八下的走出去,医生推开门喊他:“除了你的海石竹信息素味,我还闻到了一种别的味道,很微弱。”
“我朋友分化了?”俞皓兮惊忧的看着医生。
“不一定,味道很微弱,还带着一点点微弱的腥味,他可能还没有分化,但是快了,最近告诉他注意一点。”医生没等他说话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俞皓兮提起自己的衬衫闻了闻,刚才温月白趴在这儿来着,但自己的信息素味道有点重,其他什么都没闻到。
俞皓兮有想起来刚才自己提了一下温月白后颈,又把手凑近自己鼻子,闻了一下虎口。
还是什么味道都没有。
路人经过撞了一下站在中间的俞皓兮,刚想开骂,但很快就被信息素味儿冲的头晕:“我去,你赶紧去药店买抑制贴啊,站着儿跟个alpha闸机似的。”
俞皓兮转身进了药店,买了抑制贴去卫生间照着镜子贴好,洗了脸站在烘干机下面企图烘走自己身上的海石竹味道。
过了很久他才出来,又买了一些刚分化时需要用的低强度抑制剂和退烧贴。
俞皓兮打车去往温月白家,他记得温月白住在松间院,司机走的路刚好路过白玉盘,他下车去许志轩家的花店买了一束海石竹掩盖自己一身尴尬的信息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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