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温月白转身往反方向走,去哪儿已经不重要,反正不跟这个喝酒不断片的叛徒走一路就对了。
俞皓兮耸耸肩也没管他,他比温月白更愁,一想到回家后要把这些事讲给俞皎兮听他就觉得也不是那么想回家。
俞皎兮可以理解他借钱给温月白,但理解他陪着温月白去给猫咪看宠物医生就有了点难度。
俞皎兮可能要反问他:“钱都借给他了,你为什么要陪他去呢?付现金也要实名制刷脸了吗?”
不会的,俞皎兮只会淡漠的看他一会儿,独自消化掉这些疑问和不爽,点点头陷入沉默。
俞皎兮应该更无法接受他以俞皎兮的名义去跟温月白吃饭,并且喝了酒。喝到把温月白的自由意志——半块油汪汪碳烤鱿鱼,揣进大衣口袋里。
现在说后悔已经没有意义,俞皎兮是不会理解他的,也不会理解碳烤鱿鱼。
俞皓兮绕着公园直径几十米的花坛走了半圈,仍然觉得无法面对这个现实。
还没做好直面现实的准备,就措不及防的直面了声称自己有地方去却仍然选择绕着花坛当离家出走小可怜儿的温月白。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停在原地有些尴尬,很快两个人在迟疑的目光里达成了共识,默契的同时迈腿继续走,擦肩而过也没打招呼。
装作没看到对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