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看向俞皓兮:“你别拍,吓到猫。”
“哦。”俞皓兮像霜打了的茄子,没两秒又调整好了情绪看着温月白:“你身上怎么有酒精味?难不成昨晚去哪儿借酒消愁了?”
刚才还有能忍,但现在已经莫名其妙的让人难以忍受,温月白本来并肩走着,忍不住放低身子,从下往上偏头看着俞皓兮。
“是消毒水味或者别的什么。”温月白指尖轻触了俞皓兮的黑眼圈:“你没休息好?”
本来想了一肚子话可以不让气氛安静的,突然就被这没征兆的接触惊的没了话。
游刃有余的“小混混”俞皓兮丧失了自己伶牙俐齿的技能,只闷闷的说了句你碰我干嘛,抬手又扣上了卫衣帽子。
帽子的遮掩下是一对红了的耳朵。
在社交里看起来游刃有余的人事实上更容易脸红,他把全部精力放在跟别人嘴贫上,空缺了自己的防御能力。
任何出其不意的小攻击都能让一颗不曾被窥探的心溃防。
“你现在要去哪里?”温月白问他,“要么你跟我去吃饭?”
俞皓兮没立刻回答,他不是个纠结的人,一旦考量的顾虑是俞皎兮,他必然要以俞皎兮为主,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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