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志轩没经得住古惑,跟着去了。
当他踏入了温月白家门时就总觉得自己在被温月白的父母凝视。
他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确定家里没人,还是紧张的在沙发上坐立难安,如芒刺背。
作为温月白唯一的好朋友,从小学到高中,严女士几乎没对他真诚的笑过,每次都是一张标准的微笑脸。
好几次他和温月白出去玩,没尽兴的时候严女士就会开着她的黑商务突然出现,把温月白接走,并对他礼貌且冰冷的说:“你也回家去吧。”
许志轩局促的往憨宝附近挪着,仿佛在寻求着猫主子的庇佑。
他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一个礼貌且冰冷的女声对他说:“你回家去吧。”
温月白拿水果给他:“给你,不太新鲜了,我妈走之前阿姨买的。”
许志轩拿了一个猕猴桃闻了一下:“都有酒精味儿了。”
温月白毫不介意的拿起来一个已经软掉的猕猴桃,在尖上切了一刀,然后拿勺子挖了一口吃掉。
“有的吃,别挑了。”温月白嚼的很慢很迟疑,好一会儿才咽下去:“这酒精味儿是有点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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