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对许志轩的反问,而是对人生的质疑。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三个郁闷少年喝了很多酒精饮料。
后来温月白说肚子很撑不能再喝酒精饮料了,他想吃点西瓜或者啤酒。
俞皓兮想不通为什么温月白一定要在十点钟的时候要吃碳烤鱿鱼,怎么吃串碳烤鱿鱼就是他对控制-欲强的父母反抗的自由意志了。
温月白说他要特立独行,不是为了标榜什么,而是为了特立独行本身。
他说他不要做他妈要求的学霸,他要做池塘里快乐的青蛙,他也不要做他爸要求的老实孩子,他以后不要用浴缸洗澡要用酸菜缸。
记忆都变的混乱不堪,反正俞皓兮早上迷茫的在餐厅冰凉的地板上醒来时看到的是同样两张迷茫的脸。
许志轩长方体绿化盆上,脸还贴在泥土上,一双眼睛滴溜圆的睁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月白好一点,他赤着脚抱膝坐在沙发里,下巴放在膝盖上只跟俞皓兮对视了一秒就匆匆避开目光。
俞皓兮想问问他为什么学霸的反义词是快乐的青蛙,老实孩子的反义词是酸菜缸。
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但是他没有问问,三个人都默契的选择对昨天的事选择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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