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窒息感蔓延在四个人之间,温月白倒不像刚才在医院那么崩溃,一脸平静的看着桌面。
许太太轻咳一声:“你也不该骗你妈妈,你好好跟他说出来玩一会儿你妈妈应该…”
“不应该。”温月白打断许太太:“我已经一个月没出来打过篮球了,我妈不让我出来,说什么都没用。”
许太太也沉默了。
“还好吧,我都习惯了,谁让我成绩不好呢。”温月白看起来心如止水,但俞皓兮无意瞥见他放在腿上的手指尖在打颤。
“我只是不能忍受她连问我都不问就带猫去做绝育。凭什么我在意的东西她都不当回事儿。”温月白哼笑一声:“太可笑了。”
氛围很压抑,俞皓兮拍了拍温月白肩膀算安慰他。
温月白太惨了,憨宝更惨。俞皓兮非常后悔下午的事,让本就嗖嗖灌风的温月白内心又雪上加霜。
他看着安安静静坐在暖灯下的温月白,突然很怕他鲜血淋漓的心被恶劣的风霜风干硬化,然后咔嚓一声碎裂。
服务生推着车来上菜,温月白恍然回神帮着接菜,先接了一道松仁玉米,又接了一道青豆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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