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皓兮抱着憨宝退后一步,他看透了温月白,他就算把手放在猫咪身上僵持一个小时他也不敢抱。
“别难为自己,我来抱吧,你去哪儿?”
长时间的沉默,这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就像抛到枝叶茂密的树上的一块石头,除了惊飞一直嘎嘎叫的乌鸦之外,唯余尴尬。
“不麻烦了。”温月白搓了搓手给自己打气,再一次抱过了猫咪。
墨菲定律诚不欺温月白,越怕什么越发生什么,猫咪吃痛惊叫了一声,紧接着喉咙里发出呼噜声像是要发出攻击。
温月白心一惊,憨宝从来没跟自己发狠过。
“我来吧,不麻烦。”俞皓兮再次抱回了猫,随口说了句:“你别拿猫赌气。”
正心疼的温月白,觉得前所未有的委屈感要把自己的心撕碎,俞皓兮的意思很难不让他多想自己被误会成了拿憨宝撒气的不合格主人。
现在的温月白就是个一点就炸的鞭炮,引线干燥又易燃,别说靠近火源,温度稍微高点都不行。
“我没有拿猫赌气。”温月白哼笑一声,偏过头去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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