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什么问题,绝育是我妈带它来做的,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温月白不断抚摸着憨宝的头,任谁都看出来他有多在意这只猫。
“呃…”医生迟疑了一下,“没关系,我这里有注意事项的手册,别担心。”
温月白把一个悲观主义者的特点发挥的极其生动形象,丧气又哽咽的问医生:“你告诉我最坏的可能吧。”
憨宝就是他的光,如果憨宝有个三长两短,那么他以后都不敢起夜了。
医生很少见到有男alpha抱着宠物哭丧着脸,声音颤抖的跟他问猫咪的最坏可能性。
“伤口可能会发炎,但是…”但是打了消炎针一般都没问题还没说出口,就看见眼前的一米八的年轻男孩面如死灰的呆愣住了。
随即眼前的男孩扑腾一声坐在椅子里,手指无力的向猫咪的脑袋伸过去。
俞皓兮啧了一声,在他跟温月白的短暂接触里,他还是觉得温月白是个表情寡淡,看上去气质清冷的人。
突然看见他这个样子难免觉得有点尴尬,作为一个alpha,俞皓兮不理解这种感情如此不见外的外露性格。
“你没事吧?”俞皓兮忍不住问他,温月白看起来面色过于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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