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皓兮和温月白在走廊里罚站的时候双双蒙圈。
俞皓兮冷哼一声:“这大概是俞皎兮第一次罚站。”
温月白没接话,脑子里都是偶像剧里那些自以为可爱的配角,偏偏不说“你”“我”,自称自己名字还以为自己挺可爱的事儿精。
他看向身旁站着的人,抱着手臂靠着墙,一副拽了吧唧的混混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俞皎兮从昨天那个一整天只跟他说了一句“早上好”和“明天见”的忧郁少年,变成了今天…温月白偏过头去打量俞皎兮。
俞皓兮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扬扬下巴,挑眉问他:“怎么?”
变成了今天的神经病到底受了多大刺激温月白想不通,但绝对没个五百万落差是达不到这种效果的。
“你家破产了吗?”温月白满脸真诚的问。
“哈?”
不远处楼梯口下来了Y班的文艺委员,手里正抱着一箱摞的高高的花环和彩带,女omega抱着这些很吃力,走的很慢。
温月白和俞皓兮都没再说话,文艺委员走过他们两个时箱子最上方的几个花环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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