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的,有大量…”温月白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看了几个同学一眼转身上了楼梯拐角。
确定周围没有什么人后才继续说:“信息素的气味儿是一下子窜出来的,重点是我还没有分化,但是我闻到了,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医生突然问他:“请问病人是不是叫俞皎兮?”
“你们认识他?”温月白来不及多想:“他现在在发烧,几乎是一下子烧起来的。另外,希望你们过来的时候不要当着我同学的面提起我能闻到他信息素的事,不要暴露他的个人隐私。好的,谢谢你们。”
温月白打完电话无力的靠在墙上,没想到只是玩了一会儿篮球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自己可以闻到俞皎兮的信息素呢,温月白觉得身上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大概是俞皎兮的问题。
上次还在医院放射科尴尬的遇到过俞皎兮,他知道俞皎兮早就分化了,后颈上有时能看到抑制贴。
“温月白?”体委在下面试探着喊他。
“来了。”温月白走下来跟他们一起站着。
几个同学心有余悸的讨论着刚才的事:“吓死了,刚才那信息素味一下子就呛我鼻腔里了,差点没给我压倒了,第一次闻到这么大的信息素味儿。”
“还好是温月白背他,要是我肯定腿一软跪地上了。突然那么大的味儿,他该不会有什么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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