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白从刚才运动的兴奋心情突转颓丧,大喜大悲的切换就在于许志轩提起了他妈。
刚才盲目的只顾着眼前快乐打着篮球,就像一只要下蛋的老母鸡一样欢脱,现在坐在车里安静的想起被骗的妈妈,温月白顿时变的像辛辛苦苦下的一窝蛋都被偷了的悲伤母鸡。
“没事。”温月白安慰许志轩也安慰自己:“我妈没你说的那么恐怖,其实心疼着我呢。”
许志轩耸耸肩,他见识过严女士的严厉,好几次他们出去玩都被严女士连环打电话催着回家,偶尔还会杀到现场叫走尴尬的温月白。
温月白背着憨宝的太空舱站在家门前,犹豫了好一会儿输入了密码想悄悄的溜进去。
刚一开门就见到了朝门口坐在椅子上的严女士,此时腿上还放着一个电脑。
温月白一直对于父母擅长利用碎片时间工作感到佩服,自己就不行,自己会忍不住走神开小差,最终把宽裕的学习时间变成碎片时间。
严女士抬起头看着他,“信纸呢?”
温月白站在门边低着头,“我骗你的,我没去买信纸。”
“跟谁出去了?”严女士声音很冷静,听上去就是精英的质感,像女法官。
被审判的温月白习惯性认错,他不想回答跟许志轩出去了,自己妈本来就不喜欢许志轩这种性格太开朗的孩子,她觉得咋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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