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寂静无声,连叶子都停止摆动,像是在等待一个期待已久的答案。
蒋微言仰起头,顷刻捕捉到那对自带漩涡的瞳孔里写满的期待,她忽然就沉溺其中了,将父母口中的“清规戒律”蓦地全数忘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轻答应道:“好。”
这样的应承,对程海川来说是意料之中,却也是一种惊天动地的欢喜。
深夜,蒋微言的手机屏幕自顾自地亮了,虽然主人已安睡,它依旧执行它的任务,传递问候:
“我出院了,一切安好。”
“找时间吃饭,行吗?”
还有一条没有发送,存在草稿箱内:过段时间要出差了,想在出差前见见你。
第二天,对方收到了一封简短的回复,却足以令他欢呼雀跃一整天:“好。”
终于,熬到了周五下班的时刻,蒋微言和罗子逸在贵宾室的后台做最后的清点。
罗子逸右手的五指像弹钢琴一样,灵活地在计算器上啪啪地点算着,另一只手快速地捻动一沓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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