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才想起来阿蝉说的那两句对不起,一点儿也接不上时间线地摇了摇头。
张起灵这头摇的莫名其妙,阿蝉却看得明白。
她眼前的张起灵,或许是因为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看起来有些憔悴,眼下有一点儿不太显眼的乌青,脸上的胡茬也没有剃干净。
张起灵看起来甚至有些不修边幅。
在室内他没有戴着连帽衫的帽子,柔软的黑发像是许久没有修剪了,有些长,盖住了他发红的耳廓。
“我想与你说一些,当年的事。”
阿蝉把手放在张起灵的脸上,很轻地抚摸了一下,他那些没有挂干净的胡茬刺得阿蝉手心有些痒。
“我想说的是我们之间最初的那一次见面,或许你已经忘记了。”
张起灵突然打断了阿蝉的话,“我还记得。”
阿蝉眨眨眼睛看他,张起灵又接着往下说:“西藏墨脱的那个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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