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的视线从地板上移动到了阿蝉的十指间,看着阿蝉拿起那枚玉蝉放在手心,玉质通透的颜色透出她细嫩的肤色来。
阿蝉对他笑,眼睛都眯了起来:“谢谢阿起,我很喜欢。”
张起灵就又把视线转移到阿蝉的脸上,轻声说:“嗯。”
辞镜其实很少见阿蝉是笑的这么开心的,她的脸上虽然总是带着笑,却总是疏离的样子,嘴边的笑容好像是计算好的弧度,看起来没有什么温度。
别人只当她是张家的夫人,温柔端庄而得体。
此刻在张起灵面前笑着的阿蝉,却让辞镜觉得像是一个年轻少女,只是因为收到了一件礼物而感到真心的欢喜。
夏日炎热的太阳照在窗棂上,熏出了一点儿木头的味道,混进了院子里飘进来的花香,成了阿蝉身上独有的香味。
张起灵动了动鼻子就闻到了这独属于阿蝉院子的味道,是这天地间独一份的温柔味道。他在外放野时总是会想起来,然后顺带着又想起阿蝉,想起她在院子里荡秋千又回头朝自己笑的场景。
那是他每次放野时牵挂着回张家的人。
玉蝉成了阿蝉随身携带着的东西,她叫人在玉蝉的顶端穿了一个孔眼,挂上了绳子,戴在脖子上。
在很多张起灵方放野外出不再张家的那些时间里,她都只是把玉蝉放在手里,手指轻轻地摩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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