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被放慢了,阿蝉好像能听见空气流动的那一点点微弱声响,鞭子撕裂空气的声音在她耳边放大。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眨了眨眼睛,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眼前的椅子边缘多了一层重影,她再眨眨眼,直到睁不开那双眼睛。
她听见师兄叫她:“小七!”
她最后听到的是师父的鞭子掉在青石板路上的脆响。
阿蝉再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那张雕花大床的床顶。
浑身上下传来仿若是摧心剖肝的痛苦,喉咙干涩得只能发出“咯咯”的怪叫,她动了动手指,就听见师兄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他说:“终于醒了,还好是醒了。”
师兄坐到了她的床边,用勺子一点点喂着药。
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也算是缓解了一点干渴。
阿蝉想对他笑,扯着嘴角却露出一个古怪的表情,不知道又牵扯到了哪儿的肌肉,疼得她龇牙咧嘴。
师兄叹了口气,又说了那句话:“如果很痛,想哭就应该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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