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她那几个不靠谱的哥哥,也不会在她被欺负的时候像小山一样挡在她面前了吧。
但是阿蝉是个奇怪的小姑娘,她抿着唇,不哭也不闹,和她小时候一样,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们。
她的师父突然笑了:“还挺有意思的,可惜是个女孩。好好休息吧,明天要开始训练了。”
笑着笑着就带着师兄走了。
阿蝉哪里明白训练是什么,她只是想着那句“可惜是个女孩”,看着眼前这个装潢精美的房间,没忍住扁了扁嘴。
她又想起宋先生了。
训练真是残酷啊,小小的阿蝉这么想。
她每日上午绕着张家的后山跑30圈,下午扎马步3个时辰,到今日已经半月有余。她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叹着气发出感慨。
师兄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她床头放了一小罐药膏。
“为什么不逃。”师兄声音也是淡然的,他没头没脑地这么问。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没有力气起来点蜡烛了,好在透进来的月光尚且还亮,她突然笑出声:“他们都能不声不响地把我带过来,那我肯定逃不掉呀。师父不是和我说嘛,我是张家人,我身上留的是张家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