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麒麟血。”解雨臣说,“是不是和你家那个闷油瓶如出一辙?”
“是啊。”
吴邪又想起少女那双眼睛,和记忆里张起灵失忆后看他的那双眼睛逐渐重叠在一起,他叹了口气:“这种事还是要问问本人才知道。”
张起灵前段时间就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儿,吴邪将事情大概在电话里与他讲了些,他那边沉默了很久,隔着电流只传过来一个低沉的“嗯”就再也没有表示,然后电话就被匆忙挂断。
吴邪握着电话无奈地看着玻璃之后的少女,这回不是隔壁房间里的单向玻璃了,少女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对他露出一个笑。
吴邪有些拿不准主意了,他挠了挠头对一旁的解雨臣说:“要不还是先养在你这儿吧,我那儿……也不见得有你这儿方便。
少女就这样暂时被安置在了解语花的私人医院里。
她对吴邪和解雨臣有些来路不明的亲近,大约是她自己说的他们和自己的故人很像吧。一开始吴邪也觉得她是别人精心设计的一个陷阱,后来又知道她是有麒麟血的张家人,他又有些不确定——
如果是张家人的话,说不定还真能从自己爷爷那会儿开始活到现在呢。
这段时间吴邪总是往解雨臣的医院跑,池塘里的荷花在不知不觉中凋零,剩饱满的绿油油的莲蓬立在有些显露出枯败的荷叶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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